长大了,才知道琼瑶剧有多缺德

新周刊2019-03-16 08:13:00


最近的一档综艺节目中,张嘉倪和买超这对年轻夫妻,被网友赞为“神仙爱情”。

 

买超表示张嘉倪是他“见第一面就想结婚”的仙女,是撒娇要命的“紫菱本菱”,他为了追妻费尽心机制造邂逅,结婚几年了还会因为48小时没通信,就气到在微博上发寻妻启事。



就连同场嘉宾汪峰都说:“你们俩简直就是偶像剧呀。”

 

不管电视上还是生活里都成了偶像剧女主的张嘉倪,有个令同行艳羡的起点:琼女郎。她的出道之作,正是琼瑶剧《又见一帘幽梦》。

 

当年琼瑶有多火?为了她一部戏的女主角,湖南卫视大费周章办了一场全国选秀,连主持人都是当时的一姐曹颖。一般来说,这可是拍《红楼梦》这种名著才会有的待遇。



那时候,对年轻的新人来说,能上琼瑶的戏,等于半只脚踏进了一线的门槛,可谓逢琼必爆,连小配角都能混个脸熟。

 

如今偶像爱情剧的受众基本都是年轻女性,但在当年,琼瑶剧收割的可不止少女的芳心,从三四十岁的家庭主妇到十几岁的少男少女,都为“山无棱天地合”流过泪。



张嘉倪和买超的爱火了,也让观众们回忆起了曾经的琼瑶剧。不料,当初令我们如痴如狂的琼瑶宇宙,今天蓦然回首,竟是如此……狗血倾盆。

 

每个琼瑶女主,都是宇宙中心

 

张嘉倪的出道作《又见一帘幽梦》,可以说是琼瑶作品中三观炸裂的代表作了,全剧看下来,有且仅有反派是正常人。



这部剧的开头,女主做了个梦,姐姐绿萍和准姐夫楚濂手挽手走在悬崖边,女主就揪着心猜呀猜,楚濂会不会回头看自己,然后不小心摔下悬崖吓醒了。

 

这时,深夜还在练舞的姐姐听到声音跑过来安慰她。前一秒还在梦里盘算准姐夫的女主,立刻无缝切换,抱着姐姐撒娇求陪睡。



来品一品女主躺在姐姐怀里说的这句台词:“爸说得对,我是做梦的紫菱,你是飞舞的绿萍。”

 

琼瑶阿姨的剧,女主跟女配比起来,一定要处于弱势,这才有先抑后扬的动人效果。类似这样的台词,出现了许多次:


你说她是天鹅,我是一只丑小鸭。

你姐姐正忙着公演,你呢,还玩穿珠珠。我这两个女儿,怎么差别这么大呀。

 

这些台词无数次提醒观众,女主特别可怜,在世俗规则的较量上,她跟姐姐比起来不占任何优势。



毕竟,女主大学考不上、工作做不了,一心只喜欢写诗和游荡,而她的姐姐却美丽又聪慧,学习好还会跳舞,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著名的舞蹈家了。

 

女主角自己也不遗余力地强调这一点。准姐夫来接机,夸她丑小鸭变天鹅了,她要说:“我们家只有那一只天鹅。”

 

喝醉了,全家人不睡觉等她到半夜两点,她要喊:“对不起,我耽误了伟大的姐姐睡觉!”



紫菱小姐嘲讽玩得贼溜,“完美”“美丽”“伟大”全都是好词儿,但听了就是膈应得慌。但凡言及绿萍,张口就是冲天的酸味。

 

那么姐姐在被她逼疯之前都干了些什么呢?大晚上哄女主睡觉;女主考不上大学挨骂,还帮着劝妈妈让姐妹俩一起去法国散心;女主喝醉了彻夜不眠地照顾;被女主抱怨光芒太多,竟然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伤害了你……”

 

绿萍啊,我们观众也不知道你怎么就伤害了她啊。

 

也不知道女主这么尖酸刻薄的嘴,怎么在男主眼里,就变成了“她以为她脸上没有露出痕迹,在她的脸上早已经写着孤寂”?



恕我直言,不仅脸上全是痕迹,连唾沫里也全是痕迹呢。

 

整部剧一边烘托女主不知所谓的悲惨遭遇,一边着力推翻这种“传统而世俗”的桎梏:爱是没有道理的,她比你优秀比你美丽,但命运注定了我就是要爱你。

 

先从女主的父亲开始:“紫菱,你和绿萍各有各的优点,但是爸疼爱你更多。”



一帆风顺的绿萍:“???”

 

身为一个父亲,对女儿说的这段话里,充满了典型的强盗逻辑,你弱你有理,他强他活该。

 

这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老父亲,也认同女主不想工作,是“想把那个属于你自己的自我给找回来”的理论。

 

嘿,真没见过把啃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



女主跟父亲坦白自己和姐夫的感情,并表示要嫁给男主远走法国之后,爸爸的反应竟然是,心疼……



就算是这样,女主还天天委屈得不得了,觉得自己活在姐姐的阴影里。



有了岳父大人的带领,女婿们自然也要统一价值观,齐心协力呵护“啥都比不上绿萍但就是很值得我爱”的女主角。

 

已经跟姐姐求过婚的姐夫楚濂,还要偷偷跑到女主房间里,深情款款地告白。



而有钱有势离过婚、风流浪漫年纪大的男主,更是几乎每次出场都准备好了10000个彩虹屁。

 

在他眼里,女主学习不好没事,我们才女会写诗;女主还会勇敢地挑战世俗,难道是指爱上姐夫这件事?



面对男主角花田海岸古堡,世外桃源随你乱搞的浪漫求婚,女主表示真是很震惊、很意外、很何德何能。



男主角何许人也,腹稿都不用打,张嘴就是一篇新情诗:



在岳父大人面前,也是花样情话表忠心:



说的也很是在理,我等一般人,还真是理解不了这种啃老、自恋、自怜、事儿精、刻薄还相当作的“纯真”。

 

这种“全世界我的灵魂最有趣”的女主人设,在《又见一帘幽梦》里最明显,但在其他琼瑶剧中也能找到踪迹。

 

拿大家熟知的《还珠格格》来说,小燕子和知画,那是“皮囊比我美的,没我活泼可爱”,紫薇和晴儿,那是“比我有才华的,不如我勇敢脱俗”。



琼瑶宇宙里想要塑造的爱情,是带有魔力、无法抗拒的。可这套说法对近几年的观众而言,好像不管用了。不管是2011年翻拍的《还珠格格》,还是2013年重磅打造的《花非花雾非雾》,都没能再创当年的盛况。

 

毕竟,琼瑶式的爱情魔法,与其说是魔法,倒更像是女主角给全人类都下了降头。

 

 伪悲惨伪拯救,凡人不配谈爱情

 

我们都知道,琼瑶阿姨出生在大学教授和大家闺秀组成的东方家庭里,也因此沉浸于传统文化,诗词功力深厚。

 

古代东方文学里的爱情故事,如《西厢记》《牡丹亭》,佳人的出身地位,一般都比才子要高,即使是《桃花扇》里青楼出身的李香君,也在爱情和生活中都处于更坚定、更有力的那一方。

 

在这种东方爱情文化底蕴下成长的琼瑶,她所构建的爱情宇宙,却全是按着西方灰姑娘模式来操作的。


琼瑶很擅长塑造纤细敏感的才女形象。


这一点很有趣。古时候掌握书写权的男人们,总要幻想有个如花美人来慧眼识才、琴瑟和鸣,还必须得慷慨多金;而深受古典文化熏陶的琼瑶,当她掌握书写权后,把这个意淫的逻辑反了过来。

 

琼瑶创作的男女主人公,都是不需要考虑吃穿住行人间烟火的。但爱情的刻苦铭心和超凡脱俗,没了身份贵贱、阶级高低,就没那么有说服力。

 

当然,灰姑娘模式并非飞上枝头变凤凰。大家不要忘了,灰姑娘在落魄之前,也是住豪宅、有仆人、还善良貌美的小姐呢。

 

琼瑶戏的大部分女主角身上,也充满这样的矛盾,一边强调阶级差异,一边又笃信命运和血统论,总而言之,个个都是天选之人。



《梅花烙》里卖身葬父的白吟霜,实际上是王府嫡出的格格,因为狸猫太子的戏码,不幸流落民间,直到男主将她带回王府。



《新月格格》里的女主角新月,是出身不凡却家破人亡的贵族格格,被男主从战场上救回清宫。



《苍天有泪》女主萧雨凤,也是不愁吃穿的大小姐,阴差阳错下父亲被烧死,带着弟妹流落街头,由男主暗中接济帮助。

 

《情深深雨濛濛》(原为《烟雨濛濛》)中,陆依萍出身豪门,沦落成为舞厅歌女,需要外交官家的公子何书桓来复原她的阶级地位。

 

《还珠格格》中的小燕子和紫薇,一个是书香门第流落在外的女儿,一个是风流皇帝的私生女,出场时孤苦无依,但命(血)运(统)注定她们会通过王子的帮助回到上流社会去。



《又见一帘幽梦》中的汪紫菱,家境富庶却不受重视,除了跨国集团霸道总裁全心全意的宠爱,还有谁能拯救她呢?

 

或许可以说,琼瑶女主角的魅力,一部分给了脸蛋,一部分给了贵族纯爱血统。在琼瑶宇宙,真正的凡人,是不配谈爱情的。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新时代的琼瑶和古代的男作家,也没什么不同,他们爱情故事里的主角,要么怀才不遇,要么家道中落,反正都不是凡人,都等着另一位主角踏着五彩祥云来拯救。


痴男怨女,还是渣男渣女

 

众所周知,琼瑶阿姨的世界里,爱情是比天大的。但说得更准确一点,是主角的爱情比天大,别人的爱情别人的命,统统啥都不是。

 

《又见一帘幽梦》里著名的“断腿论”,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它第一次出现是在绿萍断腿后,准姐夫求婚变成了真姐夫,女主这个伤心啊。男主来安慰她说:“绿萍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是她得到了楚濂呀。”



跟岳父大人求亲的时候,又说了一遍:



不管女主还是女主父亲,都对这个理论表示感动和震撼。女主父亲还说:“不得不承认,你今天说的话对我很有说服力。”

 

还有这最经典的一幕,男主为了给女主撑腰,怒怼受害人:



谁给你的勇气,看不起舞蹈家的腿?

 

而且,你们口口声声说紫菱失去了爱情,请问,断腿的绿萍难道没有失去爱情吗?她爱了多年的未婚夫,跟自己的妹妹搞上了,这不叫失去爱情?

 

哦,她同时还失去亲情呢,妹妹抢了自己的爱人,爸爸还跟她站在一边。

 

扛着“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人设的费云帆,干着把所有责任都往受害人身上推的事。

 

在琼瑶阿姨眼里,舞蹈家的腿算什么,只有主角的爱情才配叫做爱情,别人的,都是将就和误会。



女主的渣就更不用说了,一边享受姐姐的宠爱,一边肖想姐夫;跟姐夫告白说“你是我童年直到现在的梦”,马上又跟男主说“你就是我的神父,我的守护神”;白天在姐姐和姐夫的婚礼上黯然神伤,晚上就在费云帆的怀里聊永远看星星。



同样是一个男人与两姐妹的纠葛,《情深深雨濛濛》也为渣男渣女贡献了不少教科书。


比如一招撩遍天下的何书桓,同一句“来呀”,让两姐妹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毕竟是自己姐妹,心动瞬间,也是可以共享的嘛。


何书桓:“我说我认错人了你信吗?” 


在陆家,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个个都把何书桓当成如萍的男朋友来款待,就连依萍看到他们搂搂抱抱的合照之后,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何书桓这头刚跟如萍定下2000年之约,那头就要天天陪依萍看落日;刚喝完雪姨精心为他准备的外国咖啡,就撒开蹄子追着依萍出门告白。


何书桓:“雪姨,我能,我真的能。” 


跟依萍确定关系之后,又在天台对伤心哭泣的如萍感到心痛至极,只能抱在怀里温柔安慰,骂自己:“我让你这么痛苦我真是该死!”


放心吧,起码在琼瑶宇宙里,你绝不孤单。


这部戏中的头号渣女如萍同样出彩,“化小爱为大爱”,堪称殿堂级的备胎教育课啊。


备胎教育哪家强,陆如萍当仁不让。


在爱情关系中,琼瑶作品对小三的宽容度非常之高,尤其是在前期作品中。前文中提到的《又见一帘幽梦》、《新月格格》、《情深深雨濛濛》、《梅花烙》,一眼望去全是迷人的三角关系。

 

其中又以《新月格格》的小三之恋最为销魂:霸道将军救了新月格格,收留回家,老婆把她当干女儿养着,女儿把她当好闺蜜、好妹妹陪着,儿子更是对这位落难格格怦然心动。

 

然后,是天意,是命运,是不能抗拒,新月格格爱上了霸道将军,千里追去战场,有了夫妻之实,回来就叫太后做主,从和硕格格变成将军府的小妾。


我把你当妹妹,你却想着泡我爹


就这还是受了委屈,因为女主不仅有别人没有的孤注一掷千里追夫的勇气,还为了爱情放弃了格格的封号,降为庶民做妾。

 

将军府从此人仰马翻,正室歇斯底里,女儿哭天抢地,儿子怒走战场。而为爱远走千里的新月格格,则表示:


都拆完了还说个P哦。


在琼瑶剧中,“公序良俗”被丑化成了“世俗桎梏”,只要试图阻碍男女主人公爱情的,就都是丑恶的,并且最终要么得到报应,要么在真爱的感化中幡然悔悟,接受了男女主人公的爱情。

 

他们以爱为名,干的荒唐事缺德事,都静静藏在真爱这块遮羞布之下。

 

琼瑶本人未必不知道这样的剧情并不合理,甚至是不讨喜的。早在观众还被男女主角的爱情忽悠的时候,琼瑶就预想到了世人的不理解和批评,并通过配角或反派的嘴说出来。



在现实里,这些爱得惊天动地毁天灭地的男女主人公,恐怕很难得到人们的宽容。而在琼瑶剧这个乌托邦宇宙,站在对立面的人,都是配角,世界还是要以主角为中心转动的。

 

爱情永不过时,但琼瑶剧会

 

琼瑶剧有毒。曾经,琼瑶剧之毒,在于令观众如痴如醉、忽喜忽悲、无法自拔;如今回头看,琼瑶剧之毒,在于奇葩三观、泼天狗血,叫人不能直视。

 

事实上,文艺作品中,另类的世界观并不少见,只要能逻辑自洽,就不会令观者反感。可我们现在回头看琼瑶剧,似乎并没有做到这一点,相反,作品里处处透露着BUG

 

前文已经提过,琼瑶剧中,既想要描绘超越阶级超越一切的爱情,又总是给人物安排一些高大上的出身,这是其中之一。


 

再比如说,有一个观众们可能不大知道的小秘密,在《一帘幽梦》的原著里,当女主和姐夫旧情难忘,决定跟费云帆离婚的时候,费云帆当场就扇了女主十几个耳光。

 

我还来不及思索他这两句话的意思,他已经扬起手来,像闪电一般,左右开弓地一连给了我十几下耳光,他的手又重又沉,打得我眼前金星直冒,我摔倒在床上,一时间,我以为我已经昏倒了,因为我什么思想和意识都没有了。可是,我却听到了他的声音,沉重、激怒、感伤,而痛楚地响了起来……

 

按照琼瑶阿姨对女主的宠爱程度,这时女主肯定摔门而去,然后让男主天涯海角去找吧?

 

并没有。向来受不了一点委屈,就连姐夫少看自己一眼都要难过半天的女主角,并没为这十几个巴掌暴走,反而觉得自己被他打醒了……


天!他下手真没有留情!可是,他或许早就该打我这几耳光,打醒我的意识,打醒我的糊涂。我瞪着镜子,我的眼睛从来没有那样清亮过,从来没有闪烁着如此幸福与喜悦的光彩,我愕然自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听到心底有一个小声音在反复低唤:云帆!云帆!云帆!

 

至此,不管是女主的自由、勇敢、灵动,还是男主的温柔、浪漫、深情,人设基本崩塌完毕。


看,台词都暗示你了。

 

在这里要提醒各位,不管多完美的情人,家暴就是家暴。

 

琼瑶女士显然是自我代入型的作家,她笔下的很多人物,都投射着她自己的影子。让她一炮而红的《窗外》,就是她的自传体小说,写的是敏感忧郁的少女与自己的中学老师相爱的悲剧,还被改编成电影。


《窗外》也是林青霞的第一部电影。


这本书剖开了琼瑶晦涩的初恋,也让她的家庭生活矛盾爆发——丈夫跟她闹离婚,母亲因为她在作品中丑化自己,气到绝食。

 

前文提到过琼瑶的母亲,出身书香门第,琼瑶引以为傲的诗词功底,也与母亲关系匪浅。但在琼瑶作品中,家庭主妇,或者说原配正室,几乎没有过正面的形象。

 

从《窗外》中那个固执、不可理喻、棒打鸳鸯的妈妈,到《一帘幽梦》中冲动、暴躁、毫无情趣的汪太太,甚至是《还珠格格》中挥刀断发的皇后娘娘,都是无趣甚至可怕的,仿佛脸上就写着“配不上丈夫”这几个字。

 

反观琼瑶笔下那些“恨我没有早点遇见你”的女性角色,则个个玲珑剔透,旖旎动人。你无法想象这样玲珑剔透的佳人,要经历怎样的残酷打击,才能成长为那种不可理喻的皇后或后妈。

 

和笔下的女主角一样,琼瑶本人也经常感到人生不易、受尽委屈,她的自传、自序或是社交发言上,常常出现“我可以为了爱,牺牲一切,受尽委屈,奉献所有……”这样的句子。


琼瑶剧中多的是悲剧的“后妈”角色。 


去年夏天,琼瑶与丈夫平鑫涛的儿女们在网络上公然决裂,也把公众目光引到了这个“最会生产爱的家庭”的一地鸡毛中。

 

事情源于琼瑶与继子继女在丈夫是否要插胃管维持生命一事的分歧上。琼瑶要丈夫保有最后的体面与尊严,平鑫涛与前妻的子女们却指责她“不再记得您,无法对您说爱,就是没有灵魂的肉体,就不值得活下去,不如去安乐死”。

 

琼瑶与平鑫涛相爱时,平鑫涛还没离婚。他的子女们甚至公开表示:“身为子女,我们从来不曾忘记当年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以及自己母亲所受到的委屈与痛苦。”

 

几十年来掩藏在鲜花和情话下的难堪旧怨,在丈夫失智以后,终于被一股脑抖露出来。

 

而从未发过声的平鑫涛前妻,也出版了一本自传《往事浮光》,忆及当年。有趣的是,琼瑶曾在自传中讲过的那些浪漫故事,如平鑫涛对她一见钟情、为了挽留她而要开车下悬崖等,在《往事浮光》中,都有另一个版本。


马景涛的呐喊也是生命力的一种体现。

 

几十年来,琼瑶作品维持了相当繁盛的生命力。有人说,琼瑶作品能一直这么火,是因为主题是永不过时的爱情。

 

爱情的确永不过时,可琼瑶剧终归还是迎来了被扒皮的一天。那些用少女心、梦女孩包装出来的爱情,戳开看,原来糖衣下有那么多狗血、鸡毛和刀片。

 

在琼瑶剧荣光不再的今日,琼瑶自己终究也没能像剧中女主们那样,赢得全世界的包容与厚爱,捍卫永恒的爱情。

 

梦女孩做了一辈子的一帘幽梦,是否还有人能共,谁知道呢。


作者 | 易米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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